他顿了顿,眼神更冷。
「第二,这枚瓷片,是他故意让我发现的。」
「故意?」苏灼倒cH0U一口凉气,「为什麽?」
「警告?试探?还是……」沈砚辞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工作台面,「他想告诉我,他知道我在查当年的事,并且他手里还有更多证据?」
陈师傅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老人本就T弱,今晚情绪大起大落,又耗神回忆,此刻脸sE已经苍白如纸,额头冒出虚汗。
「陈师傅,您没事吧?」苏灼连忙上前,轻拍老人的背。
沈砚辞也快步走过来,从旁边的保温壶里倒出一杯温水,递到陈师傅嘴边。
「我……我没事……」陈师傅就着沈砚辞的手喝了几口水,喘息稍平,「就是年纪大了,熬不得夜……砚辞,你们继续,我……我坐会儿就好……」
「我送您回房休息。」沈砚辞不容置疑地说,伸手扶起陈师傅。
陈师傅却摆摆手,挣扎着从自己旧中山装的内袋里,m0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物件。那红布已经褪sE发白,边缘磨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