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……你拿着。」陈师傅将东西塞进沈砚辞手里,手还在颤抖。
沈砚辞展开红布。里面是一块玉坠。
玉质是普通的青白玉,雕工也谈不上JiNg细,刻的是一只简陋的蝉形。但玉坠背面,用极细的刀工,刻了一个字:「周」。
沈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「这是……」他看向陈师傅。
「当年那个灰衫人偷瓷片的时候,」陈师傅喘着气说,「他弯腰的动作有点大,这个玉坠从他领口滑了出来,晃了一下。我当时就瞥见了,但没看清上面的字。後来他们离开後,我在工作室角落的杂物堆里,发现了这个——可能是他动作太大,挂绳松了,掉出来的。」
陈师傅抓住沈砚辞的手,老人的手乾枯而冰凉,却用尽全力握紧。
「我当时鬼使神差……就把它捡起来,藏了起来。没敢告诉任何人……我怕……我怕惹祸上身……」陈师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「我对不起老爷子……我藏了这麽重要的东西……却一直不敢拿出来……」
「不,陈师傅,」沈砚辞反握住老人的手,声音低沉而坚定,「您把它藏起来,是对的。如果当年您拿出来,可能早就遭遇不测了。您能保存它到今天,就是帮了沈家天大的忙。」
他将玉坠紧紧攥在手心。玉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却像一团火,烧灼着他的血Y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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