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眨了眨眼,觉得沈砚辞刚才看自己的眼神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?具T哪里不一样,他又说不上来。但肯定不是不耐烦或者冷淡。
水烧开了,蒸汽顶着锅盖噗噗作响。沈砚辞用破布垫着手,将锅端下来,放到一边晾着。然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——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简易急救用品,有乾净纱布、一小瓶消毒药水和胶布。
「过来,重新包紮。」他对苏灼说。
苏灼乖乖走过去,在桌边坐下,伸出左臂。沈砚辞拉过另一把凳子,坐在他对面,就着窗外渐亮的天光,开始小心地解开之前仓促包紮的绷带。
布条被血和组织Ye黏住了,撕开时牵动伤口,苏灼忍不住「嘶」地x1了口凉气。
「忍一下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很低,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。他一点点将黏连的布条揭开,露出底下那道不算深但皮r0U翻卷、有些红肿的伤口。
「有点发炎。」他皱眉,拿起消毒药水,「会疼。」
「嗯。」苏灼咬住下唇,别开脸,不敢看。
冰凉的药水倒在伤口上,刺痛骤然袭来,苏灼身T猛地一颤,喉咙里压抑地闷哼一声,右手下意识抓住了桌沿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沈砚辞迅速用乾净纱布x1掉多余药水,然後拿起新的纱布,开始包紮。他的手指修长,指腹有薄茧,动作却异常稳定轻巧,一圈圈将纱布缠绕在苏灼手臂上,力度均匀,既不会松脱,也不会过紧影响血Ye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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