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慢慢缓过那阵刺痛,转回头,目光落在沈砚辞的手上。那双手真的很适合做修复工作,骨节分明,沉稳有力,此刻为他包紮伤口,专注细致的样子,让苏灼心头莫名有些发热。
「沈老师,」他忽然小声说,「你的手……受伤了。」
沈砚辞闻言,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。手背上有一道细长的血痕,不深,但渗着血珠,可能是刚才在废弃厂区或者路上被什麽划伤的,他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「小伤,没事。」他不在意地说,继续包紮。
「怎麽能没事呢!」苏灼却较真起来,用没受伤的右手一把抓住沈砚辞的手腕,「你也得消毒!伤口感染了怎麽办?你可是靠手吃饭的!」
手腕被温热的掌心握住,沈砚辞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苏灼的手b他小一圈,手心有年轻人特有的热度,甚至能感觉到一点薄汗。这种突如其来的、毫无距离感的触碰,让他很不习惯,下意识想cH0U回手。
但苏灼抓得很紧,圆眼睛瞪着他,里面满是认真的坚持。「快点,药水给我,我帮你弄。」
「……我自己来。」沈砚辞的声音有点紧。
「你一只手怎麽弄?我来!」苏灼不由分说,另一只手已经去拿桌上的消毒药水。
沈砚辞看着他笨拙地用单手拧开瓶盖,然後将药水小心地倒在一小块乾净纱布上,再抬头,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自己,示意他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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