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讲得会不会很没重点?」右诚突然问。
「你讲得很有逻辑,只是……你自己太习惯跳过情绪部分了。」
右诚一愣: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你讲话有一种……事後整理过的感觉,像是你已经把那些痛苦编目分类,讲出来的时候,好像不是在说自己,而是在分析一个案例。但我知道,那些事,你都还在痛。」她不是说的,用打字。
他完全没想到,一个素未谋面的nV生,竟能这麽准确地戳中他。
他忽然有些想哭。
「我是不是说错什麽呢?有时我会自以为是!"清清小心问,语气不急不紧,像是怕惊扰他。
「没有……但我有一点……鼻酸。」
「那就让它过去吧。」她轻声说,「人不需要每次都坚强得毫无破绽,有时候……只是需要有个地方可以暂时放下那个撑着的自己」她想,我都撑下来了,你也可以的。
「你说这些话……每一句都让我很有感觉。」右诚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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