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,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,叹了口气。
「我不是因为房子的事才分手的,真的不是。只是……这麽多年,我好像从来就不是那个家里的一分子。」
清清没回话。但她听得懂。他讲的,根本不是一栋房子,是一段关系中那种长期不被接纳的无力感。
这样的话讲出来,并不轻松。她知道。
她没有催促,也没有cHa话。只是一句一句地接着,稳稳地、不让他落下。
这样的「安静」,让右诚突然问了一句:
「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?」
「不会啊。」她轻轻回应,「我只是觉得……你说的很多事,我真的懂。是不是很妙。」
「其实我今天不是第一次跟你说话……我之前打给别人,他们都很快挂了。只有你……没有。」
「我当时在处理订房的事情,原本真的想说五分钟就结束,但……你说话的样子,让我停下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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