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依着情理,一个女子对她的负心薄情郎,要么是痛痛快快骂一场后一拍两散,要么是哀哀戚戚哭一场后重修于好,可她是宫嫔,他是皇帝,两人之间有规矩教条,她哪样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如今掌宫的惠妃比张贵妃又精细许多,她若是提些异想天开的要求,惠妃保管能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用这么一点点法子,让皇帝对她的愧疚深一点,对孩子的想念久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算起来,她还是利用了这孩子,是她这做母亲的对不起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袭来,孙云儿顺手攥住了皇帝的手,将他那只骨节修长的手,攥得变了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动不动,任由孙云儿使劲,听见孙云儿低低的吟哦,眼圈又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,他真恨!

        前朝的事,他不是不能独自处理,只不过看这姑娘娇气地提出要帮忙,他满心替她骄傲,便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还在心中暗暗想,若是能让这姑娘借此立一大功,那么便给她晋位时,便更加名正言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事到如今,不曾能等到她平稳产子,反倒早早听见她落胎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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