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没有然後啊。他只是想讲出来,没有打算怎麽样,而我,经过今天难道还看不出来,我跟阿腾有多合不来?当朋友都不可能。我们生活的世界差异太大,没必要勉强自己在通讯录上增加一个人。
辉恩进来之後,态度好像也没什麽改变,反正我是看不出来。我觉得他都三十岁了,会怎样就是会怎样,基本没救,要改很难。
聚会结束时,老师问我怎麽回家。我住最远,回家非常麻烦。
「阿腾你要不要送送她。」老师转头就问离她最近的学生。
我跟阿腾对看一眼,脑海中浮现黑板跟老师教书的声音。
来跟着我写一次,尴─尬──
「繁杰也开车,可以送她回去。」辉恩说,「阿腾就住附近而已,要开去隔壁县市再开回来太累了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我搭捷运。」
我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想:有人记得吗?Uber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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