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繁杰已经拿出车钥匙。
我觉得我自主……但也许现在不需要表现出来。
讲真,为什麽不答应呢?
要是以为进入小空间,气氛就能自动暧昧,那就太小看繁杰这个人一板一眼的程度。
开玩笑。他姓孔。他对得起他的列祖列宗。
上车前,我顺口问了句:「咦?你不是都在国外,车是你家人的吗?」人都在国外,很难养车吧。
「是公务车。教会的。今天过来前我刚好去探访一家人,他们上个月举办告别式。」
「噢……」我小心翼翼地坐进去,很怕不小心碰掉什麽或弄脏哪里。
然後。
至少二十分钟内,我们,都没有,再讲任何半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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