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黄老及时站出
身来,儒家敬畏浮丘伯,可他们不怕。
起身的人乃是黄老的当代大家王高,王高不屑的说道:「我听闻,墨家已经放弃了对天地道理的钻研,整日待在尚方内,做起了匠人的勾当,您如今说起天下的道理,天下间的道理是在尚方里所能找到的吗?我们黄老学派,钻研天下四季的变化,阴阳的变换,昼夜的交替,对此都能做出详细的解释,墨家所谓的天地道理,不过是一些木头和石头的搭配而已,这算得上是什么天地的道理呢?」
陈陶也没有完全依靠皇帝,他对此做出了回答。
「我墨家是最先研究光的,光是天地开始就存在的,我们是最早研究数的,数是不会因为人而改变的,我们所制作的东西,都是天地道理的应用…这种道理被应用在治理国家上,黄老称自己能钻研天下的道理,却无法将这些道理运用在任何地方,这种研究算是什么研究呢?」
两人即可开始了辩论,火药味十足。
太学生们坐在下方,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辩论。
陈陶的动手能力虽然很强,可是论辩论,他不是王高的对手,可奈何裁判是他的人,正所谓「陈陶配刘长,能赢阿…浮丘伯」,刘长每次开口,浮丘伯还得跟着他打圆场,王高这不是在跟陈陶一个人辩论,这是在跟三个人辩论,压根就无法战胜对手。
这样的学术辩论持续了半个多时辰,终于,刘长做出了对墨家的赏赐。
包括诸多的升爵,赏金,最重要的,就是在太学给与了墨家更多的教室名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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