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毕竟是大汉第一长吹,浮丘伯只好站起身来,严肃的看着那位大儒,批评道:「陛下说的对啊!孟子曾经说,不是因为君王的尊贵而去服侍他,而是要看君王对待臣子的态度而去对待他,二世这样的君王,对待臣子们极为苛刻,众人将他当作贼寇,陛下这样贤明的君王,天下人都将他当作父母,这难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!尊贵的不是君王的身份,而是君王的道德啊!!且舜发于畎亩之中,傅说举于版筑之间,胶鬲举于鱼盐之中,管夷吾举于士,孙叔敖举于海,百里奚举于市!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贤明的人,难道因为从事这些行业就是低贱的吗?他们的贤明,是天下人都知道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二世这样的君王,虽然身份尊贵,可是因为品德不佳,却还是被认为是低贱的人,高皇帝也因此而击败了他,若他是尊贵的人,那曾经担任亭长的高皇帝就是低贱而犯上的吗?!你提出这样的疑问,你是想要做什么?!你是想要暗讽高皇帝不成?!」

        浮丘伯连着几句质问,那大儒脸都被吓白了,哆哆嗦嗦的回答道:「不敢!我并非是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刘长大喜过望,急忙请浮丘伯坐在了自己的身边,当浮丘伯坐下来之后,刘长顿时变得胆气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公啊,我听到有学问的人说,墨家的学问是没有意义的,非圣贤之学,这是正确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陈陶看起来也变得有了胆气,他大声的回答道:「这是错误的!墨家之学问,才是真正的圣贤之学!墨家所钻研的,乃是天下真正的道理,这种道理是不会因为人为的因素而改变的,是从天地诞生之后就蕴藏在宇宙内的道理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皇帝的支持,陈陶的声音也变得大了不少,不再是支支吾吾的,越说越有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儒家有些复杂的看着浮丘伯,我们中出了个叛徒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儒家有着很多话想要说,可是吧,坐在皇帝身边的那位有多大本事,他们却也很清楚,起身跟这位辩论,胜算实在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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