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貊其德音,其德克明。克明克类,克长克君殿下以为这道理可适合如今?”
“浩浩昊天,不骏其德。降丧饥馑,斩伐四国殿下以为这个道理如何?”
毛苌认真的说道:“我们所治的诗,不只是有修身的道理,也有治理国家的道理,纵然时代已经不同了,可道理还是不会变的,但凡是爱惜民力,重视百姓的,就一定会强盛,但凡是赏罚不明,残暴欺民的,就一定会毁灭。”
“诗中所蕴藏的道理,何止万千,殿下怎么能如此轻视呢?”
刘安笑了笑,说道:“你说的道理都很粗浅,不值得惊讶,不过你是奉大母的命令来辅佐我的,我不能拒绝,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吧。”
“陛下!”
当浮丘伯走进宣室殿的时候,却看到自家陛下正把玩着一朵很奇怪的花。
那花朵带着淡淡的黄色,看起来很是柔软,陛下正若有所思的揉着那花,也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“浮丘公,您来的正好!”
“来,帮朕看看这是什么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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