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把赵国割的就剩下了邯郸清河两个郡,这上哪里说理去??
“你就是毛生?”
太子安坐在上位,摆出了祖传的坐法,看向面前这位年轻人的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冯唐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殿下,不可箕坐。”
刘安很是不悦,质问道:“我阿父这么坐的时候,怎么看不到您劝谏呢?”
“因为这不是贤明君王的坐法,而您是要当贤明君王的。”
刘安顿时大喜,稍微调整了坐姿。
经过了长时间的接触,冯唐也掌握出了一些对待太子安的办法。
这厮跟刘长很像,都是吃软不吃硬,同时,不能通过辩论来说法,因为这厮读过书,而且还读了不少,要是真的引经据典的进行辩论,指不定谁骂谁呢,有的时候,刘安引经据典的骂人,冯唐都有些听不懂,这让冯唐很是感慨,自己果然是老了啊,连个孩子都说不过了。
毛苌看着面前这位几乎跟那暴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暴君,眼里满是浓浓的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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