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两人配合的很好,巴撞却还得为周胜之求情,宴会的后半段也很是惬意,大家其乐融融,巴撞也决定拿出家产来为大王修皇陵,看他那脸色,仿佛这下整个家底都要被搬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刘长心里很清楚,这些对巴家来说,压根不算什么,若不是刘长还指望着靠商贾们来振兴经济,光是绣衣提供的那些情报,就可以抄他们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绣衣在巴蜀的势力虽然薄弱,可对位家产万贯的大家族,还是颇有认知的,刘长对他们的家底和行为也掌握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到了晚上,巴撞离开了,刘长也就在这里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雍娥此刻却只是摇着头,“你哪怕是以天下有灾民为借口呢,若是你说要救济百姓,那后人还会觉得你是仁义之君,可你非要以皇陵为借口,这下后人都说你在皇陵里私藏粮食,饿杀百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就说呗,寡人又听不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始皇帝抄了一次,你又抄了一次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别人都是喊秦王,却不敢喊始皇帝,你为什么就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雍娥忽然有些迟疑,刘长大手一挥,“说吧,恕你无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雍娥这才说道:“我阿父常常跟我们谈论过去的时候,他就总是称为始皇帝,我们询问,他说...刘季都能称高皇帝,始皇帝胜他百倍,为何不能称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