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顿时大笑,“若是你阿父还在,我们大概能成为很好的朋友!结拜为异姓兄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雍娥打量着面前的刘长,点了点头,“我阿父应该会很喜欢你,我阿父跟你差不多,都是目中无人,桀骜无礼,常常被弹劾,也完全不怕...就是食邑越来越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知足吧,也就是我阿父了,你换个人来,别说食邑了,脑袋都要掉了!若是我的仇人整天在我背后骂我,我非烹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接下来的时日里,刘长就在江州各地参观,巴撞则是在认真的准备着粮食,除却粮食,刘长还要求他们与官府合力,帮着修建从江州到长安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原先是有道路的,可是因为战争的破坏,水道改流等诸多问题,导致来往变得困难,巴蜀向来是秦汉稳定的粮仓和大后方,刘长是不愿意看到双方往来出现什么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暴君诸多无礼的要求,巴撞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胜之,樊伉这两位整日虎视眈眈的跟在巴撞的身边,时不时就恐吓几声,甚至连巴撞一个当县令的外甥,都被周胜之抓了去,说他贪污收税,庇护乡人,也算是给巴撞的一个震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待了几天之后,雍娥忽然提出要带着刘长去见见自己的老师,巴蜀的一位剑法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着雍娥的说法,这位老师并非是本地人,他剑法高超,年轻的时候曾犯下大错,后来就来到了巴蜀作为囚徒,直到高皇帝登基,他才被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年纪虽然很大了,可本事很高超,雍齿都十分敬重他,还曾想让他将自己的剑法教给自己的亲兵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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