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樊伉说完,刘长便粗暴的将樊伉给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跟着雍娥外出狩猎而归的时候,刘长看着一旁叽叽喳喳的女孩,迟疑了片刻,方才说道:“其实吧,寡人骗你了...寡人自幼也不曾受过欺负,过的还是很滋润的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雍娥白了他一眼,“你说自己过往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...受尽欺负的人不可能养成这么蛮横的性格,更不可能做出那么多的事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你知道就好...哎呀...寡人这手臂有点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?怎么了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也不知道啊,要不你晚上进来给我上个药吧?你不要误会啊...寡人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抹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咬着牙,捂着自己的手臂,龇牙咧嘴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雍娥伸出手来,按了按他的手臂,“可以帮你上药,不过,你这手疼,不会影响我们同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大惊,猛地抬起手来,左右挥舞,带着阵阵风声,就差在雍娥面前打一套拳了,“你看,不影响!完全不影响!”

        雍娥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睛都笑成了月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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