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长脸上那莫名的笑意,雍娥不解的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要是当初是你在天禄阁内上课,或许寡人也能当个经学博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博士有什么好当的?大丈夫,要么为相,要么为将,可惜我非男儿身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聊的很是开心,刘长也就顺势吹开了,讲述着自己当年的战绩,滔滔不绝,雍娥也不打断他,听到他诛杀匈奴的时候,拍手叫好,一副恨不得跟着刘长一起上战场的表情,两人言谈甚欢,整日凑在一起,练剑,切磋学问,雍钜鹿很开心,而樊伉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啊,我们是不是该去找那个寡妇的家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寡妇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,就是您说的那个,被秦王召见的那个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...你没有看到寡人在忙与大事吗?忙完了再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大王...您不能被女色所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还是嘴硬,骂道:“寡人怎么会被女色所误呢?寡人这么做,是有含义的!你去问周胜之和吕禄,他们会告诉你,寡人为何如此亲近雍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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