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国到现在还不能施行任何政令,这都是因为齐国的诸公子要为其父守孝,我认为,这个孝期实在是太长了...三年的时日,岂能如此荒废?”
当刘安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,刘恒深以为然,“我也是想上奏天子,请求改变这个制度...若是我哪一天走了,百姓们哀悼一天,宗室七天,儿子哀悼一个月,便足够了...何必要因为一个人而耽误整个天下的大事呢?”
刘恒不把刘安当作孩子来对待,是真正的在跟他商谈大事。
刘安看向了刘长,“阿父,您觉得呢?”
“我无所谓啊,若是死了,哪管你们守孝几天,便是你们次日出去饮酒起舞,寡人也不能钻出来揍你们啊,随便!”
刘长吃了一口酒,看着刘恒跟刘安聊个没完没了,刘长这才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寡人与四哥还有要事要商议,你们先出去吧!”
刘恒摇了摇头,认真的说道:“可以让他们都留下来,好好听听局势,这对他们也有好处。”
刘长没有再反对,两人要商谈的自然是赵佗的问题。
刘恒认真的说道:“要让南越归心,不只是在赵佗一个人,还是在南越之民,我已经想出了三个政策,来使南越归心,首先就是减少他们的税赋,宽松其政,要让南越的百姓过的比赵佗时期更好。”
“然后是升迁南越之臣,让他们前往各地为官,给与他们爵位,征召他们的士子,安抚好他们。”
“最后是大开通道,允许南越之民自由前往各地,也允许各地之民前往南越,鼓励其他百姓定居南越,与南越通婚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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