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赵佗这个人,我认为是可以留下来的,他活着,用处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刘恒开始谈论真正的大事的时候,就如同换了一个人,脸上再也没有了那慈祥,脸色肃穆,甚是吓人,一瞬间,祥都感觉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大母,而不是仲父,怎么感觉四仲父才是大母亲生的呢???

        刘长抚摸着下巴,“光是这样还不够,最重要的还是道路...只有打开南越,加强联系,才能让南越归心...这吴国和南越的道路,实在是太难了,寡人曾去过很多地方,可从来没有如此难走的道路,处处都是山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准备以修楼阁的名义召集豪族打通道路,另外,在此处多开铁矿,降低这里的商税,让这里与中原的联系更加密切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安看了一眼安阿父,阿父倒也不错,天下人都觉得阿父肆意妄为,却不知道阿父每个行为,都有其他用途,将阿父当成傻子来糊弄的,如今坟头草都有半人高了,这藏拙的本事,自己还是得多跟阿父学一学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足足交谈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安格外的兴奋,激动的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启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祥睡得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跟四哥的商谈之中,刘长已经拿定了主意,四哥是个相当厌恶豪族的人,跟刘敬大概是很合得来的,在他的治理下,吴国的豪强不能说是欣欣向荣吧,也能说是生不如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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