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剧烈滚动,眉间染上一抹急切的红晕,连腿都不自觉地收紧,仿佛本能在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急不躁,一只手用指尖玩弄着他胸前的肉粒,拈弄成各种形状,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在他腰窝画着圈,吊得他的欲望一点点升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,就叫我一声——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景山的脸瞬间涨红,咬着牙别过头,做着最后的倔强。可药效让他全身颤抖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……趁人之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吻上他泛着薄汗的下颌,舌尖轻轻掠过那条紧绷的线,却故意慢慢退出,留下一片空荡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住,眼底涌出一层雾气,似乎在犹豫,可下一秒就彻底崩溃,含糊而急切地低声唤:“老公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了什么,我再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床被我们的碰撞撞得嘎吱作响,节奏急促又凌乱。中途换了好几种姿势——背面、侧面——每一次变换都让他的喘息更乱。若不是他的腿还不能长时间站立,我恐怕会让姿势更多、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闷哼声与被咬破的呼吸交织在空气中,像是要把理智一点点剥离。直到他意识模糊,眼神涣散,整个人只能在我怀里颤抖着,被动地承接我一次又一次的进攻,快感汹涌得让他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,只剩下被欲望淹没的呼吸与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风暴过去,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彻底失去方向。全身上下都是被我或嘬或咬出来的红痕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和水汽让他的肌肤滚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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