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?怎么了?“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”我要进去了。“我郑重其事的跟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”要做就做,快点!……嗯!啊……“得到他的回应,我一鼓作气进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暴风雨,我一寸寸开垦,次次精准落在他的敏感处,狠狠开凿。直到推开那道防线,他才闷声吸气,却没有再拒绝,反而微微抬腰,让我更深地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按住他的腰时,他反而主动收紧双腿,将自己完全交给我,甚至刻意用力去迎合每一下。喘息与碰撞交织,床垫被压得微微下陷,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到耳尖,被我用舌尖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仰头,唇间溢出带着颤音的低吟——那不是被迫,而是彻底沉沦后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快被我逼到极限——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烈火里翻滚,腰线一次次绷紧,指尖死死扣着床单,掌心都被捏得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在高潮前忽然睁大眼,像是被推到悬崖的边缘,然后整个人被卷入潮水般的战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股快感冲到顶点的前一秒,我突然停下动作。霍景山猛地睁开眼,瞳孔微微颤抖,整个人像悬在半空,呼吸急促得几乎带着哭腔:“……你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反而慢下动作,抚上他的胸口,俯身咬了咬他的耳垂,声音低沉又带笑意:“还想要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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