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泽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，弹到他後穴那圈一路抽，抽到他两手撑不住椅沿，撑到他脸侧落到宿雄才那条手臂上，落到他自己射了，射得很短，短到他以爲没东西，其实精液一路打在自己小腹上，打到那一路发烫，烫到他大腿抖成一片。
宿雄才射的时候把阿泽翻过来，翻到阿泽胸口朝上，朝上到他精液一路打进阿泽胸沟里，打得很烫，烫到阿泽两条胳膊一路夹紧，夹到精液从胸沟里往外挤，挤到他小腹上，挤成一串很亮的白，白到有一滴顺着小腹往下淌，淌到裤头边上才停。
唐山泰这时候把那双草鞋穿好，穿到鞋带系了两次，系到第二次才站起来，站起来时他把阿泽那两只脚搬到自己身前，搬得像搬两样要上架的东西，搬得很稳，稳到阿泽自己先笑了。
「脚，夹一下就好，我不挑。」
唐山泰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阿泽脚弓里，送得龟头先压在脚弓最凹的那一块。
阿泽那只脚很糙，脚底全是裂口，裂口边缘一层白皮，白皮在屏幕光里起毛。他把脚弓夹住那一根东西，夹得脚趾一路收紧，收得脚趾缝压出一道红印，红印一路往上退到脚背。唐山泰两只手托住他脚跟，托到很稳，稳到他呼吸从鼻子里一路出来，出来得又长又轻。
他用阿泽脚趾夹着那一根东西一路往上撸，撸得龟头从脚弓里滑出来，滑到脚趾尖上又被阿泽夹回去，夹回去时阿泽自己骂了一句，骂到一半变成笑。唐山泰不答，只把柜台边那张背景纸卷单抽过来，垫到阿泽脚底下，垫到很平，平到单子那一角翘起来又被他压平。
他射的时候两手把阿泽那只脚捧住，捧到脚背朝上，精液一路打在阿泽脚背上，打在裂口的白皮上，白皮被烫得翘起一圈边，翘到精液顺着脚背一路淌进脚趾缝，缝里拉出几道亮丝，亮丝断在阿泽自己脚心上，剩下的淌到那张背景纸卷单上。把最外面那一行日期一路浸到发暗。
柜台那盏灯这时候换成夜里那一档，档低到那一排屏幕的光在天花板上只剩一段，段落在背景纸卷上，落到阿泽脚边那张单子上。单子最外面那一行被精液浸到发暗，暗到那一行後面的记法一路糊开，糊开成一团很淡的红，红到阿泽伸手去按，按到自己指尖上也沾了一点。
阿泽把单子从唐山泰手里抽过来，抽到很轻，轻到他先把那一团红在单子上抹开，抹到那一行十二个月的记法合成一条很长的线，线一路走到锺文章名下。他把单子摊在柜台上，摊到自己手掌压在那一个名上，压到很轻，轻到像怕那一个名被人念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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