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慢一点,喔,你慢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锺文章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住阿泽後颈,托到很稳,稳到阿泽整个人从他手上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先到。他两条腿一起绷直,绷到脚背拱起来,脚趾全抠进椅面的洞里,小腹一路抽,抽到他後穴那圈死死咬住锺文章,咬到他整个人从躺椅上往上弹,弹到他自己的手撑住椅沿,撑到精液打在自己掌心里,打得很烫,烫到他五指一路收拢,收拢时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。挤到键盘上,挤到键帽缝里,缝里一路冒着很细的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锺文章射的时候两手把阿泽腰掐住,掐到阿泽整个人往後靠,靠到锺文章下巴抵到他肩窝,靠到精液一路打进阿泽後穴最里面,打进後穴合不拢,合不拢到精液从後穴里往外溢,溢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,滴在地板上那一摊凉掉的茶里。茶麪上浮起一圈很淡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排屏幕在这时候自己暗了一格,暗到只剩最边上一台还亮着,亮到那一台的光在天花板上拖成一条很长的蓝,蓝一路拖到柜台边那一卷背景纸卷上,拖到胶袋上那一条干净的印。印在蓝光里看得很清楚,清楚到能数出那一路拇指来回擦出来的毛边,毛边一年比一年密,密到最外面那一层纸已经被人摸软了,软到纸卷上那一栏一栏的字一路发灰。灰到柜台角上那台旧打印机又吐出一张纸,纸落在纸篓边上,滑下去,滑到那一叠很乱的白最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宿雄才这时候把椅子往後一推,推到椅脚在地砖上拉出一道很长的响,响到他跪到躺椅边。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在掌心那一路墨上擦了两下,擦到很滑,滑到龟头先抵到阿泽後穴口,抵到阿泽自己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整根压进来,压得又急又重,重到阿泽整个人从椅面上往前扑,扑到宿雄才一手托住他後脑,托到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直说了啊,你这里比刚才更紧,紧到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宿雄才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阿泽的腰,掐到那一把躺椅一路往前滑,滑到椅背撞在柜台上,撞得柜台上一支笔滚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顶得很快,快到他每顶一下阿泽胸口就撞在他掌心里,撞到他另一只手把阿泽背心下摆一路掀上去,掀到阿泽胸口那两条肌肉露出来,露出那两条胸沟中间积着一层汗,汗在屏幕光里亮成一条很细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你就说行不行,行我就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宿雄才说,说的时候腰一路往前顶,顶到阿泽後穴里那一路水往外冒,冒到大腿後侧,冒到椅面上一片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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