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有痱子粉的味道,粉的味道混着他掌心的咸,咸味一上来我眼前就晃,晃到镜里那盏灯在我眼里拖成一长条黄。
他握我的那只手一紧一松,紧的时候指腹压住我龟头底下那条筋,松的时候只留一层皮贴着我。
我小腹里那根线被他一下一下拽紧,拽到我两条腿在椅里发抖,抖到椅脚在地砖上挪了半寸。
「快了,你自己数,数到三我就……」
「不用数,不用数,你怎么样我都……」
我把后半句咽回去,咽回去的时候我咬住下唇,咬到我嘴里尝到一点咸。
他把手松开,松开的最后一下他用指甲在我冠状那一圈轻轻刮了一刮,刮得我整个人从椅里弹起来,弹起来又被椅背接回去。
「先不给你这个。这个留到最后,留到最后你才记得住是谁给你的。」
他绕到椅后。椅后那一块地方窄,他站在那窄处,膝盖顶着我椅脚,顶到椅脚在地砖上抵实。
他把我后穴口上那层干痱子粉抹开,抹开他就用一根手指按住那个口,按住不动。
「你先把气吐出来。你憋着气,刀口绷成一块板,板一样硬的东西下不去,做活的都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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