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替我。你替我脱,你替我把裤子脱到脚踝你就站着别动,我自己会跨过来,我跨过来你别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裤子一路褪到脚踝,褪到脚踝他就直起身,站到原来那半步上,退回去半步,退到两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跨过来。跨过来的时候膝盖擦过椅面,擦到绿皮上那一层旧粉都被我膝盖推成一道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按进椅里,按到椅背往后一仰,仰到咔一声,咔完他膝盖就挤进我两腿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椅子仰一点好,仰一点你整个人摊得开,摊开了才看得出哪一块先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从我膝盖内侧往上推,推得很慢,慢到皮肤被他推得往前堆起一道,堆到大腿根他就把手收回来,收回来他拇指在我大腿根那一块打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两条腿自己往两边开,开到椅扶手都挡不住我膝盖,膝盖往外摊,摊到我整个人在椅里成一个敞开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龟头握进手里,握得很轻,轻到我一开始没觉出那是他的手,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心里是热的,热到那一层薄皮被他掌心焯软,软到他拇指一压我龟头底下那条筋,我小腹里就有一根线被拽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你,嘴上还要跟我争三月十九,你这里倒先招了,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别讲,你手再那样压一下我就……你先别停,你讲你的,你手别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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