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过来。」廖讲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没动。蔡在阿成背后把毛巾搭回肩上,搭到两只手按在阿成肩胛上,按到阿成往前送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伸手,廖的手上有旧机油渗进指缝的黑,黑到指甲边也带着一圈。廖的手掌贴上阿成的小腹,贴到阿成的腹肌自己缩了一下,缩到廖的手掌底下顶起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替我答一年,我今天还你。」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把阿成按到洗车槽的水泥沿上,沿是凉的,凉到阿成两条腿一软,膝盖磕在槽壁上,磕出一声闷响。水从槽里漫上来,漫到他大腿根,漫到他把两条腿分开夹住槽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车槽里的水一直在漫,漫到阿成脚边,脚边那一卷洗车棉被水泡得胀起来,胀到棉的边上露出一圈一圈的旧痕,痕是这台槽用了这些年压出来的。棉上沾着几根黑色的毛,毛被水泡开,散成一团。槽底有一道排水的缝,缝里卡着一片洗车棉的碎边,碎边被水泡到发灰,灰到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。水从缝里往下走,走得很慢,慢到能看见水里那一点油花跟着水一起往下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的嘴贴下去,贴到阿成大腿内侧那一块,那块被水泡得发凉,凉到廖的舌头一碰上去,阿成的整条腿在槽壁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廖!」

        廖不抬头,廖的舌头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走,走到根上那块软的地方,走到阿成两只手在槽沿上抓不住,抓到把水泥沿上的砂粒抓进掌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把龟头含进去,含到一半就停,停到他用舌尖去顶那一点,顶到阿成的腰从槽沿上弹起来,弹起来又被廖的手掌压回槽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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