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陈屄里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，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机油痕里。
精液从陈屄里往外流，流到她大腿内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水泥地上才凉。
那一叠工时单在这时候自己翻过一页，页角扫到那一格写着名字的料单上，红到那一格一路洇开，洇到他伸手去按，按到廖先一步把扳手压到他掌心里，按到那一页自己翻过去，翻到昨夜那一格上。
他这一生替别人锁了四年的螺丝，锁到那一格从来没有他自己。
那天夜里他在里面，那一格写的是他，写到他把那一支原子笔从柜边拿起来，握到自己手里，握到很紧，紧到他整个人往柜上靠。
廖伸手替他把原子笔握正，握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工时单被吹跑。
「这一夜是我自己锁的，我讲的，你们都不用替我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廖手背上按住，按到廖整个人从车边往前一步。
廖没答，只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工时单压回他掌心里，压到很轻，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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