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绎冷笑,他转向坐在床尾的三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最初,时恩坐在时木的对面凳子上,中间隔着一张小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调换位置,是因为对面只能看到时绎的背影,时恩对时绎的背影没兴趣,甚至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接收到对方冷硬质问的目光,时恩笑了笑,“木木也十七了,喝一点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绎保持冷硬的态度不变,“你们想喝多少我不管,没我的命令,小五一滴不能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恩耸肩,“好吧,没有下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知后觉的时木为时恩解释,“不怪三哥,是我想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阻止你就是他的错。”扔下这句话,臂弯的腿暂时搭在沙发椅扶手,时绎脱掉西装外套放在身后的桌上,衬衫纽扣一粒粒快速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精瘦的胸膛袒露,时绎舒一口气,“拿张毯子过来。”他使唤三弟时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恩没说什么,走进对方的衣帽间,不多时出来,手中多了张卡通图案的小毛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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