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木的手紧张地抓在男人前胸,“是。”他说了出来,头埋得低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绎翘起嘴角,将少年一双肉腿抱得更高,自己深深弯腰,坚实的大腿根击打在肥软的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啪啪声长时间飘荡在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木的小手扒在男人宽厚的肩背,在持续的肉体撞击声中,他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,时而短促,时而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绎肏着问,“宝贝,三哥肏你用什么姿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木被肏弄得迷乱,忘记有的能说,有的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骑小母马,木木是三哥、四哥的小母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绎眼睛眯起,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最近,”身下的人儿声音软糯,“是查出怀宝宝前,木木与三哥四哥游泳,木木的胸衣不见了,然后,木木和三哥四哥喝酒,三哥骑木木,四哥也骑木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小脸羞赧,“四哥说驾驾驾,四哥的小母马快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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