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，受伤的腿高高垫起，怀里还抱着游戏手柄。他看起来安详而毫无防备。
戴夫站在那里，久久注视着他。脑海中，卡特的身体、他的哭喊与顺从，与约翰那纯真无邪的睡颜激烈地碰撞着；而德克那抹了然的坏笑，则像阴影般笼罩在这一切之上。
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，用力洗去皮肤上残留的性爱气息与汗味。然而，留在心底的印记——那种被占有的感觉、那场“表演”、以及那个让局势变得复杂的新目击者——却仿佛无法抹去。
稍晚些时候，他爬上床，躺在约翰身边。约翰动了动身子，睡眼惺忪地对他笑了笑。“嘿。今天很累吧？”
戴夫看着男友的脸庞，那神情是如此坦诚，又如此毫不知情。“是啊，”他嗓音沙哑地应道，“是很累。”
约翰点了点头，又沉沉睡去。戴夫躺在那里，凝视着天花板。身体虽已疲惫不堪，思绪却在飞速运转，始终围绕着同一个既令人恐惧又让人战栗的念头打转。
德克知道了。短剑并不打算告诉约翰。但他现在已成了这个秘密的一部分——一个戴夫未曾预料到的变数；一个手持写字板、嘴角挂着危险笑意的见证者。
当他终于渐渐陷入沉睡时，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念头，既非愧疚，也非卡特的尸体，更非约翰的信任。
而是短剑隔着浴室门传来的声音：
“滴答，滴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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