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追过去,抓着他衣袖闹。董奉站在原地,看着你又沾上一身苦橙花味,完好的眼睛一点点静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登从教学楼出来,恰好看见这一幕。他提着装鱼的保温箱,停在董奉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奉低头。瓶身果然凹进去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瓶子太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登看了看远处追逐的两个人,温和地笑了一下,没有拆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让董奉看懂你另一种习惯,是一个普通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在他的休息室写作业。更准确地说,是摊开电脑,写了三行,然后戴着耳机趴在桌上玩手机。董奉给病患回完电话,见你眼睛已经睁不开,便抽走手机,准备替你定好闹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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