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懂这是什么医理,乖乖让他又洗了一遍。洗完以后,发间全是他用惯的清淡荔枝香。
第二天张邈见到你,隔着半步就闻见了。
他看了一眼你刚洗过的长发,又看向从诊所送你回来的董奉,笑容没有丝毫变化:“君异最近还兼职开理发店?”
“她自己洗不净。”董奉说。
你不服:“我会洗。”
“嗯。洗完后颈还留着一块泡沫。”
“那是没看见嘛。”
“眼睛也不打算用了?”张邈接过话,“捐给有需要的人,左一只给君异,右一只给小陈,正好雨露均沾。”
你气得踩他鞋尖。张邈早有准备,往旁边一躲,撑伞走远两步。
“打不着。哎,打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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