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辞没有接话。
陆衡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如果只是因为我家里出事,你不会在资料室听我说那么久,也不会带我回来。”
她当然可以反驳。
可她没有。
因为他说得对。
顾清辞垂下眼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。过了片刻,她把杯子放回流理台上,像终于放弃了用倒水来拖开这场话。
“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?”她问。
陆衡低声道:“你说。”
顾清辞靠在厨房边缘,静了很久,才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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