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明亮却狭窄的环境,总觉得我的卑鄙无处遁形。
话题结束,这个空间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。
愧疚感袭卷了我的全身,我不知道阿k是不是发现了我讲话很酸很难听。
就算没有,此刻的无言也像是一只只绣花针cHa在我的大腿上,无伤大雅,但是刺痛难耐。
视线在货单上来回扫描,我觉得我可以找出一个「我不知道怎麽写的地方」,打破这种荒谬的氛围,但却发现无从开口。
「我这边点完了,先出去整理下,你好了再出来找我喔!」他突然站起来看着我说道。
随後,他从我身後走过,回去了店面大厅。
他看起来没有不爽,听起来也没有不爽——
但我很不爽。
截至下班为止,我们都没有再产生任何「疑似」制造矛盾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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