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个很虚伪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说此时此刻,身为一个好友,我应该要由衷地祝福他,但很糟糕的是,我现在想的居然是,不过是名不见经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没有啦。」他笑着回答道,「你咧?最近学校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行,大致上都有按照我的规划前进。」慢慢走着,「我其实一开始就打算,先慢慢打基础,然後等到学完之後再开始接戏,才不会丢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呀,这很好啊!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嵌进夹在垫板上的一叠a4影印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方面认为有努力在克制内心深处的愤世忌俗,努力控制我的理智应该要占满我的大脑,我是个理智的聪明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越是控制它满溢,它就越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库里的LED灯S出均匀的白光落在我的头顶,留下一片极其丑陋的Y影在我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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