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好在光线昏暗看不清楚。他摆摆手：「谢什麽，应该的。」他看了一眼沈砚辞依旧不佳的脸sE，坚定地说：「沈老师，你休息一下，我来划桨。我知道往哪边划。」
「你认识路？」沈砚辞有些意外。苏灼不是临州本地人，来实习也没多久。
「大概方向知道。」苏灼重新坐回划桨的位置，握住双桨，「下游靠近老城区，那边河道岔路多，桥洞也多，容易躲藏。而且……我记得地图上标注过，那边有个很小的、废弃的旧码头，好像叫柳枝渡，平时没什麽人去。我们可以先躲到那里。」
沈砚辞看着他认真划桨的背影，心中微动。这个平时看起来有点小迷糊的实习生，在关键时刻，却展现出了出乎意料的机智和方向感。
「好。」他没有异议。此刻他的左肩剧痛阵阵袭来，伴随着失血和寒冷的感觉，T力正在快速流失，确实需要保存T力，应对可能到来的更坏情况。
苏灼得到肯定，划得更卖力了。小艇顺着水流，朝着下游漆黑一片的河道驶去。码头上的灯光和声音渐渐远去，被浓重的雨幕和夜sE吞没。
岸边，李主任看着小艇消失的方向，脸sEY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「主任，要不要派船追？」手下问道。
「追？这黑灯瞎火，河道复杂，你上哪追？」李主任没好气地说，「而且动静太大，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更麻烦。」
他眯起眼睛，看着雨雾蒙蒙的河面，嘴角g起一丝Y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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