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看着他,确定他不会再提让自己先走的话,这才松了口气,重新抓起双桨,更加卖力地划动起来。只是这次,他的动作稳了许多,方向也更明确——朝着下游,朝着远离码头、河道更复杂、沿岸建筑更多的老城区方向。
沈砚辞靠着船舱,忍着痛,用右手从自己Sh透的里衣下摆,用力撕下了一长条相对乾净的布。他想尝试简单固定一下左臂,但单手C作十分困难。
苏灼注意到了,连忙说:「沈老师,你别动,我来!」
他停下划桨,让小艇顺水漂流,自己挪到沈砚辞身边。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sE和额头的冷汗,苏灼心疼得不行。他接过布条,却发现布条太薄,而且Sh透了,根本没法固定。
他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Sh透、但相对厚实一些的姜hsE外套——正是沈砚辞之前披在他身上的那件棉麻长衫外套。他用力将外套拧了拧,挤出多余的雨水,然後小心翼翼地、尽量轻柔地裹在沈砚辞受伤的左肩上,再将撕下的布条在外套外面缠绕了几圈,打了个结,做成一个简易的固定和加压。
他的动作有些笨拙,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,但眼神却专注无b,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沈砚辞。
「这样……会不会好一点?」苏灼抬头问,圆眼里满是担忧。
沈砚辞看着他。年轻人额前的卷发还在滴水,脸颊上沾了泥点,看起来狼狈不堪,但那双眼睛却清澈见底,映着河面微弱的反光,亮晶晶的。
裹在肩上的外套,还残留着苏灼的T温,以及……自己那件长衫原本的、极淡的沉香气息,此刻混合了雨水的清新和年轻人的气息,形成一种奇特的、令人安心的味道。那布条缠绕的力道适中,确实让疼痛的肩部得到了些许支撑和缓解。
「嗯。」沈砚辞低低应了一声,顿了顿,又补充道:「谢谢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