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走到工作台旁，指着那半块元青花碎片：
「沈老师，你想过没有？周鸿偷走的那些备件，都是要送去金石雅集的重要文物。它们不可能凭空消失，总要有个去处。要麽被藏起来，要麽被转移，要麽……已经在准备销赃。」
沈砚辞也站了起来，走到他身边。
「你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从气味入手，追查备件的去向？」
「对。」苏灼转过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「老张的店里有那种土腥味，说明他接触过类似环境的东西。而那种气味，很可能来自某个特定的地方——b如地下仓库，b如密室，甚至可能是……盗墓现场。」
最後四个字，他说得很轻，但沈砚辞听得清清楚楚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如果老张真的和盗墓有关，那事情就b想像的还要严重了。这不仅仅是文物走私，还牵扯到盗掘古墓、破坏遗址，是刑事犯罪中最恶劣的一种。
「但这很危险。」沈砚辞沉声说，「如果老张背後真的是盗墓团伙，那他们都是亡命之徒。十年前那个走私集团，就涉嫌多起盗墓案，警方在他们的仓库里发现了大量刚出土的文物，上面还沾着新鲜的墓土。」
「所以我们才更要查清楚。」苏灼的语气坚定，「沈老师，我知道危险。但正因为危险，才不能放任不管。你想想，如果他们现在还在活动，那有多少古墓正在被盗掘？有多少文物正在流失？我们是修复师，是监定师，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些东西。」
沈砚辞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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