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声音很轻,却重如千钧。
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——十年的孤独,压抑的委屈,还有此刻,终於有人愿意与他并肩而行的感动。
苏灼笑了,那笑容明亮得像穿透Y云的yAn光。
「不客气。」他说,然後收回手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「既然决定要一起查,那我们就来制定计划吧。沈老师,我给你看样东西。」
他解锁手机,翻开相册,找到昨晚拍的照片。
那是周鸿遗留在现场的瓷片——在手机闪光灯的照S下,瓷片的断裂面清晰可见,胎土呈现出特有的灰白sE,釉面虽然残破,但仍能看出JiNg致的纹饰。
「昨晚我拍这些照片时,除了记录瓷片的形态,其实还做了一件事。」苏灼将手机递给沈砚辞,「我对着瓷片深深x1了几口气,把那种土腥味的特徵记在脑子里了。」
沈砚辞接过手机,眉头微蹙:「记住气味特徵?」
「对。」苏灼点头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,「这是我的小天赋。我从小就对气味特别敏感,能分辨出极其细微的差别。而且更重要的是,我有一种……怎麽说呢,气味记忆力。只要我刻意记住某种气味的特徵,下次再闻到类似的,我就能辨认出来,甚至能判断出气味的来源方向。」
沈砚辞的眼神锐利起来:「你是说,你能凭记忆追踪气味?」
「可以试试。」苏灼没有把话说满,但语气里充满自信,「刚才在古玉轩,我闻到的那种土腥味,和瓷片上的至少有八成相似。那种特殊的混合气味——墓土的沉闷、有机物腐朽的微酸,还有某种……像是金属锈蚀的铁腥味,这些特徵组合在一起,是很难模仿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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