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主任说……这东西可能跟沈家祖传的秘密有关……」苏灼凑近了一些，也仔细看着符牌，「沈老师，你们沈家……有什麽特别的祖传秘密吗？」
沈砚辞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「沈家传承两百年，世代修复，确实留下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技法和记录。但所谓的祖传秘密……」他摇了摇头，「我从小听祖父提过只言片语，但并不具T。祖父去世得突然，很多事……没来得及交代。」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沉重。
苏灼想了想，忽然道：「沈老师，你觉不觉得……这上面的纹路，有点眼熟？」
「眼熟？」
「嗯……」苏灼努力回忆着，「我白天……不是去了一趟临州博物馆吗？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实习机会，结果误打误撞去了砚辞斋……但在博物馆的时候，我逛了逛他们的常设展厅，里面有一幅很大的临州水陆画，是明清时期的东西，画的是本地风物和祭祀场景……」
他边说边从自己随身背着的、那个塞满监定工具的帆布包里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和一支笔。笔记本封面画着可Ai的卡通图案，与此刻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苏灼翻开笔记本，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文物笔记，还夹着一些他随手画的草图。他快速翻到某一页，递到沈砚辞面前。
「你看，这是我当时觉得那幅水陆画上有些纹饰很特别，随手临摹下来的……」
打火机的光线下，沈砚辞看到笔记本那一页上，用铅笔画着几个简单的线条图案。那些图案由弯曲的线条、圆点和类似云纹的符号组成，虽然画得粗糙，但整T的结构和韵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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