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前……是不是经历过很多……这样的事情?」苏灼问得有些犹豫。他指的是沈砚辞刚才制服追踪者时展现的身手,以及面对危机时的冷静果断。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修复师会有的反应。
沈砚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几秒钟的沉默後,他才低声说:「十年前,沈家出事後,有段时间……不太平。」
短短一句话,却包含了太多苏灼无法想像的艰难和危险。
苏灼心里一紧,想问更多,却又不知从何问起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对沈砚辞的了解,实在太少了。他看到的,只是这个人沉默修复文物时的样子,只是他冷淡疏离的外表。而那十年间,这个人独自背负着家族冤屈,面对着外界的指点和可能的暗中迫害,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?
「对不起……」苏灼小声说。
沈砚辞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一丝疑惑。
「我不该问的……」苏灼解释道,心里有些懊恼。他觉得自己可能触及了沈砚辞不愿提及的过去。
沈砚辞摇了摇头,没说什麽。他包紮好伤口,将急救包收起来。然後,他从布包里拿出了那个木盒,再次打开。
青铜符牌残片静静躺在丝绒上。在打火机跳动的火光下,那些细密繁复的纹路彷佛活了过来,流转着幽暗神秘的光泽。
沈砚辞用指尖轻轻抚过残片的边缘,感受着那粗糙冰冷的触感,以及纹路凹陷处积累的、岁月留下的细微尘垢。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,彷佛要透过这块残片,看到它背後隐藏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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