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沈砚辞的心脏狠狠一cH0U。
那孩子不该进来的。太危险了。
他想对苏灼摇头，想让他出去，但现在任何动作都可能刺激到老张。他只能看着苏灼，用眼神传递安抚——我没事，别担心。
但苏灼显然没有接收到这个讯息。
「沈老师！」苏灼的声音带着哭腔，「你受伤了！你的肩膀在流血！」
沈砚辞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的右肩确实还在渗血。浅灰sE的长衫被染深了一片，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，但苏灼还是发现了。
「闭嘴！」老张朝苏灼吼道，「再吵我先崩了他！」
苏灼立刻捂住嘴，但眼泪流得更凶了。他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、被捆缚的手腕、还有肩头那片刺目的血迹，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，疼得无法呼x1。
李队长向前走了一步。
「张福贵，我们谈谈条件，」他说，「你想要什麽？车？钱？说出来，我们可以商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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