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睛。
仓库入口处，李队长和几名警察举着枪，手电筒的光束集中照过来。老张躲在他身後，用枪指着他的头，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着他。
「别过来！」老张吼道，「再过来我就开枪！」
李队长停下脚步，举起一只手示意身後的警察停下。
「张福贵，放下武器，」李队长的声音沉稳有力，「你已经被包围了，逃不掉的。现在放开人质，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」
「宽大处理？」老张发出刺耳的笑声，「李队长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我手里这条人命，加上那些文物，够我枪毙十回了！让我走，不然我拉他垫背！」
沈砚辞感觉到枪口又用力抵了抵他的头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队长。他的目光扫过警察们，最後落在仓库入口处——那里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走进来。
是苏灼。
小陈扶着他，试图把他拉出去，但苏灼挣脱了，固执地站在门口。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，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，眼睛红肿，却SiSi盯着沈砚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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