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巽没再多说,扶着半挂在他身上的宁宴烁挪到花洒下,打开了温水。水流冲刷而下,带走一身的粘腻。言巽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指探入那湿滑红肿的穴口,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宴烁便任由言巽动作。他看着言巽垂着眼认真清理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哑着嗓子,低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巽动作顿了顿,没抬头,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起沉默地洗完了澡,一前一后走出浴室,回到了那张宽敞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刚才在浴室站着做了太久,两个人都有些疲惫。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各自躺下,占据了床铺的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休息够了,言巽才起身走到书桌前,进入了学习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宴烁躺在床上,看着言巽挺直的背影,他也起身拿来了自己的练习册,坐在言巽旁边装模作样地写了起来。偶尔他会凑过去问言巽一个简单的问题,换来言巽一个“你是不是傻”的眼神。但言巽还是会言简意赅地给他讲解一下,宁宴烁就会心满意足地坐回去,继续“学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深,宁宴烁离开了。言巽洗漱后躺在了床上,在陌生的环境下他起初还有些难以入睡。但也许是生活规律的功劳,他还是渐渐沉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相反,睡在自己房间的宁宴烁却失眠了。明明一切都和他以往入睡时无异,但他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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