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的Alpha从内到外、从肉体到灵魂彻底地占有标记。他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全靠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勉强支撑。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了,混乱地挤出断断续续的单音节:“啊……哈……嗯……言……”
言巽腰身绷紧,最后几次冲刺又深又重,凶狠地撞进最深处。
“呃……!”
滚烫的精液喷射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。这一次宁宴烁甚至没能发出声音,只是身体猛地弓起,前端也一同抽搐着释放。
言巽伏在宁宴烁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。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犬齿还嵌在宁宴烁的腺体里,口中尝到了一丝腥甜。他伸出舌尖,下意识地轻轻舔过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伤口,将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,然后缓缓抽离了自己的性器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从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涌出,顺着宁宴烁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。
宁宴烁被操得狠了,言巽松开扶着他腰的手后他几乎立刻脱力,全靠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勉强维持着没有滑倒。他剧烈地喘息着,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言巽看着他这副站立不稳的模样,抿了抿唇,伸手扶住了宁宴烁的手臂。
“能走吗?”他的声音还带着情动,有些沙哑。
宁宴烁缓了几口气才勉强点了点头:“……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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