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教授跪在床尾,一手握着自己已经戴好安全套的粗长鸡巴,龟头继续在林晚星红肿的穴口上缓缓磨蹭,另一只手则温柔却坚定地按在她颤抖的腰窝上,声音带着儒雅的笑意,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:“晚星,乖一点……叔叔只是检验一下你的容器质量,不会射进去的……很快的……就几分钟……你这么乖,这么听话,叔叔会很温柔的……张开一点……让叔叔好好看看你这个刚被爸爸破处的极品骚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的眼泪瞬间决堤,她死死闭着眼睛,身体在父亲怀里剧烈发抖,声音已经完全哭哑,却还在破碎地恳求:“爸爸……救我……晚星起不来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真的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抗拒毫无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教授腰部缓缓前顶,戴着安全套的粗长龟头一点点挤开她还沾满父亲浓精的肿胀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穴口被强行撑开的细微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林晚星的嫩肉被一点点挤开,刚刚被父亲操得又红又肿的穴道被迫再次张开,包裹着那根陌生的、带着乳胶却依然滚烫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全身猛地绷紧,哭喊声瞬间拔高。陌生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穴道,每前进一分,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无法抑制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全套的乳胶虽然薄,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形状、热度、青筋的跳动——这不是爸爸的……这是白叔叔的……是父亲以外的男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进来了……真的进来了……就算带着套……那也是白叔叔的鸡巴……插进晚星的身体里了……好脏……好可怕……我明明只属于爸爸……为什么要把我最神圣的地方……拿给别人插……我好绝望……我真的要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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