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教授和苏父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被掰开的骚穴上,目光贪婪而灼热。
林晚星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却只能死死抱着父亲的脖子,身体在父亲怀里轻轻发抖,嘴里还在破碎地呢喃:
“爸爸……不要……晚星……只属于你……呜呜……”
可就在这时——
一根陌生的、带着安全套却依然滚烫粗硬的肉棒,已经悄无声息地顶在了她还在痉挛的粉嫩穴口上。
龟头隔着薄薄的乳胶套,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可怕的热度和尺寸。
它缓缓地、故意地在她肿胀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磨蹭,龟头冠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刚刚被父亲操得外翻的嫩肉,带出“滋……滋……”的黏腻水声,把残留的浓精和淫水抹得满龟头都是。
林晚星浑身猛地一颤,像被电流瞬间贯穿全身。她紧闭着深紫色的双眼,眼角泪水狂涌,死死抱紧父亲的脖子,指甲深深嵌入父亲的皮肤。
“不要……爸爸……呜呜……有东西……顶着晚星……晚星不要……”
她想拼命起身,想把那根陌生的肉棒甩开,可刚刚被父亲操到腿软的高潮让她双腿完全使不上力,只能软绵绵地挂在父亲怀里,圆润的雪白臀部微微颤抖,却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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