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淡淡道:“唯一的线索,是花神教。然而对方神出鬼没,根本查不到行踪。对了,你可还记得当初回到建康的郑家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裴道珠答道。
她尤其记得郑翡,明明不愿投靠北国,却又不得不投靠。
她把江南的土壤装在琉璃瓶里,随时随地带在身上,碧海青天,日夜轻抚,仿佛还能感受到故国的温度。
萧衡道:“郑擎虎在临死前,曾说朝廷里有北国的奸细,甚至,那奸细还可能身居高位,是高门世家里的人。二十年前在西海城夜开城门的,与后来出卖郑家的,很可能是同一人。”
“若是高门世家的人……”裴道珠迟疑,“有没有可能他不是一个人,而是整个家族呢?”
“哔啵”一声,烛台上的灯火熄灭了。
周遭陷入黑暗。
寒风在窗外呼啸,如万千鬼怪在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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