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他自己故意落在战乱里的,并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怪罪在他一人头上啊!
她按捺住这些细碎的怪异感,轻声道:“怪不得你如此痛恨北国,力排众议也要北伐,原来这份国仇家恨,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重……”
萧衡没再说话,只把少女揽入怀中。
他自幼背负着责任长大,阿父一遍遍提醒着他,祖父和伯父是因他而死,他绝不能忘记国仇家恨,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北国皇族。
他记着这些话,也身体力行地训练军队筹备北伐。
别人家的小郎君都有休息玩耍的时候,可他没有一日是闲着的。
事事都要算计,人心都要揣摩,仿佛只有和裴道珠在一起时,才会觉得轻松一些。
毕竟,裴家的小骗子只要财。
可别人要的,兴许是他的命。
裴道珠靠在他怀里,安静了片刻,又突然仰起头:“西海城的奸细是谁?这么多年过去,难道半点儿线索也没能查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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