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就??就趴在你背上那个nV的啊??嗝??」
王谅颉顿时感到头皮发麻,後颈一片恶寒,全身上下J皮疙瘩猛窜,「齁!你不要乱讲话好不好!农历七月已经过去很久了啦!」
「嘿??嘿嘿??当然??是我乱讲的??吓到你了吧?」
「你再耍白烂嘛,小心我不付帐就走人,把你扔在这里当洗碗工!」王谅颉松了口气的同时,也觉得很头大,决定再次试试她还残存着几分清醒,但他也不抱多少期望就是了,「江悦茗,我问你,这是几?」他的右手竖起三根手指。
江悦茗眯起了眼睛,看似认真仔细地瞧了瞧,然後忽然傻笑起来,「呵呵呵,你什麽时候去学的魔术?你??你的手指头怎麽变成八??不、不对??九只了?这招??够厉害??啊!你想用这??嗝??这招去把妹,对??对吧?」
「把妹??把你的大头啦!」王谅颉的白眼都快翻到後脑杓去了!他该称赞她是他目前见过最有创意的酒鬼,连说醉话就这麽Ga0笑吗?
瞧她都喝成这副德行了,他也只能无奈地按下服务铃,叫服务生过来结帐。
服务生似乎也见多了这种清醒着进来、喝得烂醉被抬出去的客人,替这对明显还是大学生的男nV结完帐後,一派镇定地提醒王谅颉,从好乐迪门口右转再前进一百公尺左右,就有一间商务旅馆。然後还用那种「客人你不必多说,我完全可以理解」的暧昧眼神来回扫了他们俩一眼,随即露出意在言外的微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王谅颉简直哑巴吃h连有苦说不出,都被误会得这麽彻底了,他解释再多也只有愈抹越黑的分,只得非常不是滋味地道了声谢,一手扛着她的拐杖,另一手搀扶着右脚裹石膏的她前进,还得随时留神制止这个nV醉鬼做出更多丢人现眼的举动。
「江悦茗,拜托你站好!学人家转什麽圈圈啊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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